“呜……证明……”花月归强提起一股力气,揽住先生精瘦的腰身,执着地问那温和又恶劣的先生,赤诚的双眸将一切词句照映的苍白,“现在……您嗯……相信……我啊……了吗?”
我甘愿为您所迷神,您可有哪怕一时一刻,相信过我?
文司宥怔了怔,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他轻吻上少年柔软的唇瓣,爱重地,厮磨着舔舐了一会儿,而后在少年耳边低喃呓语。
“我一直……都相信着你。”难得的敞露心怀,他阖上了双眼,明知迷神的效果仍在,他却已不敢面对少年深蕴了漫天星光的双眼,“但是……我却是不敢相信我自己了。”
放纵着自己的脆弱不过一霎,再睁眼时,他仍是那个温和疏离的文先生,他两手把住少年的腰肢,轻喘着诉求道:“皎君,动一下,好不好?”
“……嗯……嗯唔……”少年无力地摆动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支撑着把肉物整个吐出,又全部吞吃回去,敏感细嫩的穴肉被硕烫碾过,难耐地痉挛不止,无意识地吮吸着阳具,又被圆润硕大的肉冠破开艰难阻拦的穴壁,顶撞到敏感的阳心,“嗯哈……啊啊……呼嗯……”
过分的快意流窜过全身,少年的小腹微颤着勾勒出男人性器的形状,穴道深处紧紧箍着阳势顶端,被顶撞地发烫发麻,小腹一阵酸胀酥麻,动情的淫液愈流愈多,浇淋在文司宥火烫的硬物上,让男人舒适地低喘,身在下位也接过了主动权,颠弄着抽送着那处温软,直要捣弄出更多的淫液才好。
热意肆无忌惮地侵染上少年的身体,幻觉开始渐渐溃散,寒冷的洞窟渐渐远去,炎炎的暑热也失去了回音,额上是浩瀚星辰,胸腔是赤诚野火,他无助地搂着先生的脖颈,被快意的浪潮拍上极乐的彼岸,湿润的穴肉紧紧吮吸着硬挺,却被那热意烫得瑟缩。
先生向上颠弄的力道愈发深重,顶端不断折磨着敏感阳心,迫地少年受不住地长吟一声,挺立玉茎瑟瑟巍巍地颤抖,眼前暂态白茫,白浊应声而泄,穴心深处也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淫水出来,高潮后的穴肉愈发紧致,无意识地绞紧了硕烫,淫靡的汁水将那肉物淋得愈发硬挺肿胀。
“呜……别……别、受……受不住了……”花月归无力地软在文司宥的怀中,轻颤着忍受着高潮余韵,文司宥抽送的动作变得和缓起来,却依然深重,而后他依着怀中人的心意,就着一个深入的动作,停了下来,好意给人缓过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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