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照雪。」

        裴修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嘲讽。

        「连你的情郎都承认了,你就是个用来灭火的SAOhU0。现在,乖乖躺好,让爹爹好好教你,什麽叫真正的……侍奉。」

        他说着,宽衣解带,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而巨大,像一头即将吞噬她的恶魔。

        裴修远欣赏着她眼中全然的崩溃,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纯粹的迷茫,b任何泪水都更让他兴奋。

        他缓缓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抚上她泪Sh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嘴角却噙着一抹残酷的笑意。

        「不懂?当然不懂。因为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照雪,你只是……一副药。」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魔鬼在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化为毒针,刺穿她最後的理智。

        「一副被我JiNg心养育了二十四年,用来镇抚我心魔的绝世名药。你的纯洁,你的温婉,你的知书达礼,都只是药引的外层包裹,为的就是让你这副药材,在献祭的那一刻,能呈现最完美的姿态。」

        裴照雪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无法理解这番话的含义,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扭曲、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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