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女人的抗拒毫无威胁,似乎要哭了出来。
她脊背不自觉绷紧,声音发颤:“宗先生我不要,你放开...”
他一只手忽然动起来,肆虐揉捏她饱满挺立的乳肉,浴袍的布料有些粗糙,摩擦中触感难耐。敏感部位被突袭,即便是隔着衣物,男人的掌心温度依然传遍了全身。
漱月强忍着呻吟,就见男人的西裤高高挺起,那团已经硬挺的巨物已经抵在她小腹,温度像是快要把她烧着。
视线垂下,垂眼看着女人娇怜动人的脸庞,男人吐息粗重,缭绕在她耳边,嗓音沉哑地问:“你还有奶?”
听见那么直白露骨的话,漱月脸上燥热更甚:“没有了!没有了你放开....”
下半身胀得更疼,宗翊不再有与她废话的心思,低头含住那颗挺立的红蕊,像是要自己验证似的,并不留情地用力吮吸起来。
儿子已经断奶有一段时间了,她觉得应该没有了才对,可被这样又吸又裹了一会儿,她竟然觉得胸口又涌起一股热意,小穴也不受控地开始发痒。
她悄悄并拢了双腿,想要克制下面逐渐流淌出的水液,声音里藏着委屈:“真的没有了,宗先生你放开....”
男人置若罔闻,舌尖来回在乳尖滑动,不知过了多久,确定了她没撒谎,他才松开。
被蹂躏吐出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他喉结动了动,长指一勾,她身上的浴袍就顺着脚腕落了地。她惊叫出声,想要伸手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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