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睁大地看着他。
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麽。
吴泽宇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
然而，当他一道歉，余灏随即开口——
「不，是我记错了。」
男人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点和缓僵局的意思。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吴泽宇的回应。
但，最後，只是自己接着说了句。
「我才应该抱歉。」
余灏语带歉意。
他微微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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