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他坐在沙发上许久。
葬礼时移动的家俱没有复原,电视被推到墙角,沙发歪斜在一旁。
吴泽宇没有力气搬回原位。
或者说,刻意没去动。
只要不恢复,就能忽略家里少了酒瓶,少了一个人的事实。
直到夜sE完全沉下,他才起身——
独自一人,推开父亲的房门。
或许是因为许哲荣大多时间都在客厅,房间积着一层淡淡的灰。
礼仪社没有交代要准备什麽遗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该找什麽。
只是,下意识地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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