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习惯了,却又总是不能习惯。
吴泽宇拿出了医药箱。
他先用生理食盐水清洗伤口,确定没有残留的玻璃碎片之後,再用纱布按压止血。
最後,才开始用药膏包紮。
像一只猫独自T1aN舐着自己的伤处——
吴泽宇已经习惯了。
他扭着身子,想要涂抹背部撞伤的瘀青,却没有一个姿势能让他顺利构到。
吴泽宇挣扎着,但,手突然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想到了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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