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在听。”但,他说在听,唇却还是压了下去。

        “枭,等一下!我们……”

        “还要拒绝我吗?衣衣,你讨厌我?”他皱眉。

        每次这男人叫自己“衣衣”的时候,顾非衣就扛不住了。

        沉沦,总是会沉沦在他无辜的眼神,浓烈的男儿气息之下。

        那样的无辜,却又那样的霸气,好像很单纯的样子,但,他却在做着不单纯的事儿。

        “那……那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她又轻轻推了他一把,“别压着我,你好重!我不舒服。”

        她最担心的是,会压到肚子里的点点。

        看来,这两天还是得要找个时间,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如,等拿到医院检查的报告,再跟他说这事吧。

        只是,他们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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