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申屠轻歌会被自己吓跑,没想到她还是战战兢兢留下来了。

        “我、我睡沙发就……就可以,你的伤……”

        她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了只药箱,而他……想要自己给自己上药?

        但,伤口都在背后,他这样随随便便将药酒倒下去,谁知道会抹在什么地方?

        还有,这么新鲜的伤口,随便倒药酒……老天,他都不知道痛的吗?

        事实上,这世上是没有人不知道痛的,火狼的额上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只是,这种伤他早就习惯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申屠轻歌却看不下去了,就当是他今晚救了自己……

        虽然,她真的不知道,闯入她房间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但现在,姑且算是火狼救了自己吧。

        她走了过去,小声说:“你这样,不仅浪费药酒,效果还不好,要不,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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