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嗯……”
她猛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可再看,自己和申屠大叔为什么没有穿衣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申屠大叔……”短暂的理智回来,无遥吓得想要从他身下逃出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这件事。”
男人低喘了一声,忽然将她的腰紧紧禁锢,用力往自己怀中压去……
……
宫无遥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禽兽。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不知道自己哭过多少遍,以前都是不爱哭的,一个晚上将过去所有欠缺的哭泣都给补回来了。
早上申屠默离开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他想将她拉到怀中安慰一下,可这丫头就是倔,一把就将他推开了。
倔起来的无遥一点都不好对付,尤其在申屠默的手还没有好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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