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秦沂南的手臂当时也压在她的身上,她一定早就从他身上离开了,还至于被几个姐姐撞门看到吗?

        但,沂南哥对她又好像分明没什么恶意,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什么?”申屠默不悦的声音重重洒落,黑沉沉的感觉,就像是头顶上方有一层乌云猛地落下来。

        竟然在他的怀中走神,这丫头,欠揍!

        宫无遥一个激灵,慌忙摇头:“没想什么,只是……只是想怎样才能不伤到你,然后……然后起来。”

        “有胆试试看!”

        “我不敢!”她吓得两手一软,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体顿时啪的一声跌了回去,就撞在申屠默的胸膛上。

        软玉温香,甚至,好像越来越香。

        那撞在自己胸膛上的软软的小身板,处处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清香,申屠默的眸色在一瞬间氲黑了下去,忽然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有没有男人曾经这样压着你?”他心里还是介意,那个沂南哥和她从前是什么关系,亲密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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