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往下,宫无遥立即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作恶的方式。

        这下不是揪着衣襟,而是,立即揪住自己的衣服下摆。

        可他的视线干嘛要从她的衣襟往里头看?这混蛋想要看什么?

        这下,无遥一下子要去拉自己的下摆,一下又要去揪住自己的衣襟,总之,人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申屠默眼底藏着几分笑意:“我好像没做什么吧?不就是看到你差点摔下去,扶了一把?”

        “你……”宫无遥想反驳,但,好像真的没办法去反驳。

        刚才自己确实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要不是申屠大叔扶了一把,她真的会栽跟头。

        但,也没必要将她弄到他的腿上去吧?

        “让我下去。”两只手一直没有空闲,一只揪住衣襟,一只揪住下摆,现在,连下去都困难。

        “这样不是挺好?”见她皱眉,申屠默终于松了口。

        无遥从他的腿上滑了下来,自己想要将自己的椅子往一边拉去,离他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