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衣有点小心谨慎地,在他对面坐下,因为刚才那一刻从他眼底看到的兽性光芒,刚才愉悦的心情,已经彻底没了。
她怎么就忘记了,太子爷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战九枭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刻的压抑不住,将原本的好气氛破怪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们还有一个漫长的夜晚。
“听说你打算让人,明天一早将你妈妈接走?”
他一边倒酒,一边状似无意识地问道。
很随意,却还是让顾非衣心头一紧:“我……是联系了别的医院。”
“我驳回了。”他淡淡道,将倒上红酒的高脚杯,推到她跟前。
顾非衣的神经立即就紧张了:“为什么?”
事关妈妈的事情,总是让她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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