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被干的说不出话来,仿佛全身化成了敏感的穴,跟着那根顶撞不停的巨物浮沉。
他也顾不上压抑喘息了,脖颈一挺一挺浪叫出声,又发现自己叫出来的嘤咛细细的委屈的不像个男人。
想咬着牙闭嘴却做不到,不得不承认下身猛烈的侵犯另他浑身颤栗,在不断涌动的快感里几乎溺毙,大口呼吸着。
可一张嘴带着哭腔的娇喘进数漏了出来。
面子上完全挂不住,陈郁这回是真委屈了,于是哭腔更甚,只能是被欺负的愈发厉害。
顾晟一边操弄一边欣赏着平时这张冷淡精致的脸上露出的表情。
时而迷茫,时而委屈,时而泪眼盈盈,时而沉浸在欲望中一脸耽溺情迷。
提跨顶弄的更深,乳白的汁水从交合处不断淌出,不知是被操弄出的肠液还是后穴高潮后潮喷出的透明汁水在疯狂的抽插里掺杂进空气,变得乳白黏腻。
陈郁被迫接受着灭顶的快感,尽职尽责传送多巴胺的神经让他崩溃万分,前方挺立粉棒几次突出白浊,再被顶撞的从新挺立。
宣软的后臀成了控制他的一大利器,时不时被扇打或揉捏,臀尖抽的几乎透明,臀腿上印了几个熟红的大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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