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要拿孩子，得先解释这笔钱。」
我看着他。这个人刚刚还在我身体里，现在已经开始算账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你刚才捏着手机，捏了十分钟没松手。」他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跟那张B超单一样。」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
姐姐来了。她穿了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挽着，手里拎着一袋小笼包，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醒了。」她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你今天要抽血。」
我没动。
「手账看完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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