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剑式走完,天已大亮。
我额角没出汗,胸口却像有一口沉了许久的气,终於顺了。
先前运转灵力时那种隔着一层的滞涩,也减轻了些。
我垂眼看着掌心。
若想活过那场死劫,不能只记着谁会杀我。
还得真正站稳谢清辞的位置。
我将照霜收入鞘中,转头时,发现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沈照棠扶着门框,披着昨日送来的外衣,左脚没有完全落地。
她看得太专心,连我停下都没立刻察觉。
直到我走近,她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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