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明天早上，我们得试着开那道门。」
「怎麽开？」王明问，「锁匙都不知道在哪。」
侯海顿了一下：「不用锁匙。那锁头是旧式的，门板也是老木头。找个硬一点的东西，直接敲开。」
许放皱眉：「万一没敲开呢？而且声音可能会把他引来，那敲的那个人不是死定了吗？」
侯海没立刻接话。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这也是。敲不开是死，敲开了把他引来也是死，风险太大。」
王明缩在长椅上，手指紧紧抠着边缘。
大厅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王明忽然低声开口：「还是……我们找机会偷他锁匙？」
侯海转头看他：「怎麽偷？」
「他洗澡的时候，衣服不是挂在浴室外面吗？」王明说，「锁匙如果在他身上，洗澡的时候一定会脱下来。我们今天已经错过一次了，明天他再洗澡，我们可以趁那个时候。」
「问题是我们怎麽确定锁匙在他身上。」许放打断他。他顿了一下，语气放缓，「不过这个方向不是不行。他洗澡的时候，衣服确实会脱在外面，那是我们唯一能接近他私人物品的机会。只是不能瞎翻，得先想办法确认锁匙放在哪里。」
王明缩了缩脖子，没有再说下去。
侯海低声说：「这也是。而且今天他洗完澡出来，我们三个就坐在长椅上。他看见我们的时候，那个眼神……我不觉得他完全没在防我们。偷锁匙风险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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