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自然不爱听。
那些温声细语、严词训诫,落在他耳中都像没完没了的束缚。他烦得厉害,却偏偏又躲不开。
崔雪蘅会守在门外等他用膳,李崇清会将他叫进书房,一遍遍教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每到这种时候,李观澜心头的戾气便会翻上来。
他本就不想装什么乖巧儿子,那些刺人心窝的刻薄话已滚到舌尖,只等出口,便能刺破这虚伪的凡人家常。
可偏偏崔雪蘅看他的眼神太软。李观澜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那目光落在身上,比打骂还叫人不自在。
李崇清训他训得再严,末了也只是沉沉叹一口气,吩咐人送来一盏他惯爱喝的热羹。
那些话便忽然卡在喉间。
他厌烦这份牵绊,却又没法再像从前那样,痛快地把旁人的真心踩碎。
更何况,他还有个躲不掉的克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