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
法海从袖中取出一封旧信，放到案上，没有再压在任何别的东西下面。纸边已被反复折过，封口却仍完整，她一眼便认出，是自己从寺里写给许宣的那一封。
她手里的笔慢慢停住。
法海看着她，声音比方才低，却没有躲开。
“许宣没有收到。”
他将信往她面前推近一点。
“这封信，一直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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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解决留言区信的问题了……到这里为止都是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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