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屈膝跪趴在冰凉的床榻上,上身依旧穿戴得整整齐齐,青丝如云般堆散在肩后,偏偏将那段截然赤裸的腰臀,不偏不倚地全送进了破窗透入的晨光里。

        两瓣软肉白得晃眼。

        灵药确是神异,昨日那纵横交错的深紫尺痕已然全数退散,只余下一片被药脂滋养出的莹润光泽,透着近乎诱人的微粉。

        蛇妖本就对人间的贞洁牌坊嗤之以鼻。她甚至故意微微往后送了半寸腰肢,将昨日挨得最狠、被法海大掌按过的坐骨交界处,清清楚楚地摊在他眼前:

        “躲什么?过来,看清楚些。”

        明觉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他没有迈步上前,亦未曾伸手去碰。

        可他的眼睛背叛了他这十六年来在佛前受过的每一条戒律。

        那道视线沉重、滚烫、带着毫无城府的慌乱,老老实实地落在了那片泛着软肉清香的雪白上。他看清了那圆润的弧线,看清了昨日被戒尺狠狠吃进去、如今只留一抹薄红的嫩肉,看清了她紧绷细微的腰窝随着呼吸怎样陷下去一道惑人的深痕。

        仅仅是一瞬,明觉便像被抽了魂一般,狠狠将头扭向了冰冷灰暗的土墙,眼角憋得通红,喉结疯狂翻滚,吐出的字句抖得不成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