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跪着,一直在替你求情?”
薇欧拉唇边的笑,在这一刹那死死僵住了。
许宣。
又是许宣。
她以为哥哥跨进这间屋子,是终于想起来看看她了。哪怕是来审她、来骂她,至少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
可原来不是。
门外那个凡人甚至不需要站在这里,只要轻飘飘的一个名字,就能把白素卿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心绪,连同这屋子里快要窒息的空气,全数夺走。
救命之恩……
原来一份救命之恩,当真有这般重。重到不管她流多少血、断多少骨头,只要她敢流露出一丝怨尤,她就永远是那个不知好歹、蛮横恶毒的精怪。
“所以呢?”薇欧拉歪着头,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还得跪着爬出去,给他磕几个响头,谢他不杀之恩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