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落进死寂的石洞,像一块寒冰砸碎在青石上。
许宣僵立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定在她身上。
薇欧拉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死死低着头,死死盯着脚边那一小片残留着桂花糖渍的泥地。那是前夜被她不小心碰落的,如今早已被潮气浸透,发霉,发烂,像极了她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
“我就是想让你同我孤男寡女在荒山里困上一夜。”她指甲嵌进掌心,逼着自己把最下贱、最丑陋的盘算全抖落出来,“没有旁人,没有我姐姐,我想看看你这个读圣贤书的柳下惠,是不是当真能坐怀不乱。”
“我想勾引你。”
她自虐般地扯起一抹冰冷的笑:“我想引得你动了欲念,想听你亲口说你喜欢我、想要我!然后,我就能耀武扬威地把你带回去,摔在白素卿面前!告诉她——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认定的好恩人!也不过是个见色起意的庸俗凡夫!她若是舍不得放手,我就把你对我说过的那些恶心话,一句一句,念给她听!”
许宣放在膝头的手掌,指节一寸寸泛出森白。
薇欧拉用余光瞥见了那抹紧绷的白,心里忽地漫过一阵荒芜的快意。
对,就是这样。
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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