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时候跪到常客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榻榻米上按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常客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按背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常客身上一路抖。

        我们四个在钱汤后场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防水灯,灯罩里有一只飞蛾一路撞,撞得灯影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木柜全对着我们,柜上的锁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汤池的循环在这时候启动,启动得整间后场嗡嗡地响,响得木台上一叠毛巾啪地落下来。

        常客讲话像在念价目,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常客肩膀,指甲嵌进他手巾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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