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还有一口井,不知道井水有多深,你看那井底两个影,一男一女笑盈盈。”
筝晔唱得有板有眼,声情并茂,唱到最后的“女就是我家小九妹,未知你梁兄可喜爱,男九妹与你可相像,女那品貌就像我英台,男如此多谢贤弟来玉成,女梁兄你花轿早来抬。”时,一男一女,一人一句,筝晔竟是行云流水,毫无滞涩感,把那男女情谊分别表达,就如真是两个人一般。
程爽就过去搂着筝晔说:“你真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嗲的就让男人没法活,可是又是个小帅哥,诱惑我着迷。”
筝晔说:“好久不唱了,童子功都没有了。”
我说:“好得很,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的,上海的大酒店一般在吃早点时会有评弹,但是没有你的功底,虽然不能在一起比,可是真是让我大饱耳福,绕梁三日。”
筝晔坐下来,喝了口水,羞羞地说:“以后见着你就给你唱。”
我说:“那感情好,为什么一些才子都喜欢吴音,真是动听。”
程爽说:“动听得就动了心,脸也不红。”
我说:“看你说的,听一下越剧也能脸红,好像喝酒。”
程爽说:“到真像喝酒,醉得人神情迷离。”
回到宿舍,筝晔就又泡了茶,忙里忙外,脸红扑扑就像涂了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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