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冷酷的话语如同一记重击。克洛伊的双眼模糊了。她笨拙地敲击着屏幕,回复道:

        没有。是在淋浴间里。

        很好。至少你还算干净,还有点用处。

        她盯着这几个字。“用处”。她感到内心深处一片空虚——那曾有一个生命短暂而剧烈地存在过,如今却只剩下一片虚无。而他,竟然只将其视为一个清洁问题。

        里奥觉得是他的错。他认为是那次粗暴的性行为导致的。

        她发出了这条信息,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为了分享这份荒谬,也许是为了挑衅。

        伊森的回复只有一行字:

        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不过,就让他这么认为吧。让他觉得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总好过让他知道你不过是个“有缺陷的荡妇”。

        “有缺陷的荡妇”——这几个字仿佛刻在…………进入了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它们落入子宫那空荡荡的深处。

        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真高兴它没了。那东西只会碍事。现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克洛伊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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