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顾晏辞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从她被咬肿的乳尖,滑到心口的旧疤,再滑到腿间那口红肿淌水的穴,“这四个字你留着骗别人。你下面这张嘴骗不了。城外几万人在喊,你还夹着本尊的鸡巴不放。”
他伸手,扣住她脚踝上的锁链,指腹发力。玄铁上的同心咒亮起又暗下去,锁扣应声而开。铁链落下的时候,他的掌心仍握着那只脚踝,拇指在踝骨内侧慢慢碾,碾得她腿根一麻。
虞挽还没来得及坐起,腰间骤然一紧。
顾晏辞长臂环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她衣襟还敞着,乳尖擦过他焦黑的衣料,裤子裂口大开,湿透的穴口贴上他小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顾晏辞,放我下来。”
“不放。”他抱着她大步往外走,黑袍扫过满地的碎铁屑。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就抵在她臀侧,又烫又硬,每走一步就蹭一下她湿滑的腿根,“你不是想知道城外来了多少人吗。本尊带你去看。看的时候,把腿夹紧。别把水滴在城头上,让几万人都看见师尊的逼有多湿。”
石阶一层层往上,甬道尽头的石门自行开启。天光灌进来,风也灌进来。
魔宫的城墙高逾百丈。顾晏辞抱着她踏上城头的那一刻,凛冽的高空寒风迎面扑来,吹得她鬓发全乱了。单薄的、已经裂开的衣料贴在身上,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乳尖被风一激,硬得发疼。腿心那处湿肉更是被冷风吹得一缩,淫水凉凉地淌下来,全蹭在他手臂上。
“冷不冷。”他嘴上问着,手臂却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让她的后背贴进自己胸膛,用黑袍的下摆把她裹住大半。裹的时候手从她膝弯滑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湿软,两指分开阴唇,把冷风挡住,指腹按在穴口上,不进,只捂着,热烘烘的,“这里冷。冷得直缩。本尊帮你捂热。”
“不冷。”
“嘴硬。”他中指就着那一下收缩陷进去,只进一个指节,在城头的风里慢慢搅,“穴倒是诚实。一捂就吃手指,一搅就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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