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深处那道昨天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今天在董事会上因为死死攥拳又隐隐有些发红作痛。

        她拧开盖子,直接转出来一小截,对着掌心的红痕均匀地抹了一层。

        清凉细腻的膏体混合着他指腹残存的灼热温度,丝丝缕缕地往伤口最深处渗透。

        江郁的余光死死扫着她掌心的动作。

        宾利拐出地库坡道,车窗玻璃上残留的雨水被飙升的车速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横线疯狂往后掠。

        时晚闭着眼靠在椅垫上,那条烟管裤紧绷的腰线被安全带死死压出一道斜斜的褶痕,好死不死地正卡在她胯骨最宽、最诱人的那处凹陷里。

        江郁的右手死死搭在真皮档杆上,粗糙的大拇指开始极其烦躁地来回蹭着那圈细密的缝线。

        一下、两下……蹭了十几个来回,从四档强行挂进五档,右脚的油门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寸。

        车速从六十码生生压到五十,又压到四十五。

        他极度隐蔽地偏过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她歪在头枕上的精致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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