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她的发间,任由她抱着他,任由她按压着他的小腹,将他体内最后的液体全部排出。

        那是一种奇异的、矛盾的感觉。

        羞耻,无与伦比的羞耻,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的脸颊和耳根。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在别人的怀里失禁,像婴儿一样被照顾,被抚慰,被那双手一下一下地排空身体里最肮脏的东西。

        但同时,又有一种更深沉的、更隐秘的感觉,在那种羞耻中悄然生长。

        那是安心。

        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被完全接纳的安心。仿佛在她面前,他不需要再扮演那个完美的、高贵的圣剑使,不需要再保持那个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形象。他可以是狼狈的,可以是脆弱的,可以是失控的,甚至可以是肮脏的,而她依然会抱着他,依然会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告诉他——没关系。

        这份安心让他既眷恋,又恐惧。眷恋,是因为他从未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接住过;恐惧,是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依赖上这份温柔,依赖上这个不该被卷入这一切的女孩。

        他的身体在她的按压下轻轻颤抖着,小腹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放,断断续续地排出最后一小股液体。每一次排出都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是一道电流从膀胱窜起,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让他的身体一阵痉挛。那种快感已经不再强烈,更像是余烬,温吞地、绵长地灼着他,让他既想结束,又隐隐地、羞耻地,不想让它停。

        他恨这样的自己。

        可他已经无力再抗拒什么了。他只能闭着眼,把脸埋进她的发间,任由那淡淡的草木香气把他包裹起来,任由她的温度和她的温柔,一点一点地,把他从深渊里拉上来,亦或是更深地坠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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