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高潮。

        那股快感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身体。每一次他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波了,可紧接着又一股更深的痉挛攫住了他,把他的大脑搅得一片空白,让他的身体彻底失控,像一片被风暴反复撕扯的落叶。

        泽菲拉似乎完全呆愣住了。她还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蹲在他面前,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塞拉弗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穴还在不断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他的视野一片模糊,泪水、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反应,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一波接一波的余韵,以及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圣铠内衬中积蓄、流淌的触感。

        那股余韵绵长而难以平息,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痕,一阵一阵地爬上他的身体,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曙光女神的圣剑使,破晓骑士团的团长,被誉为最接近神的人——他在一个平民女孩面前,像一个失控的野兽一样,在高潮中失禁了。这副被女神赐福、从未沾染过一丝凡俗污秽的身体,此刻却沾满了最卑贱、最不堪的液体,而这一切,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敢看她。

        他不敢想象她此刻的表情——震惊?厌恶?怜悯?还是某种更让他无法承受的、同情的目光?任何一种,都足以把他最后那点残破的尊严碾成粉末。他宁愿她骂他,宁愿她转头就走,也好过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那种沉默。

        但预期的声音没有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