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夕阳在她身後,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梦林。」
她轻声叫呼他的名字。
「你心里有事。」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追问,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软软的,暖暖的东西,却又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酸。
「从早上开始,」她说,「你就不在状态。你在想别的事。」
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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