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莫嗣辰正望着电视，神情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于绵绵忍不住想，如果……只是如果，自己轻轻靠一下他的肩膀……应该……不会很奇怪吧？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下一秒，立刻在心里用力摇头。
「于绵绵，你在急什麽……」
她抱着抱枕，努力把注意力拉回电视，身体却悄悄往他的方向放松了一点点。
还没有真的靠过去，莫嗣辰却早就察觉了。他没有转头，目光仍停留在电视画面。
垂在身侧的右手，先是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指，很轻。
于绵绵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
他停了一会儿，指腹才慢慢滑向她的指背。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点点的搔痒，她的呼吸明显慢了半拍。
莫嗣辰能感觉到她没有拒绝。他其实可以再往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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