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才说：「我想娶你进门後，再……那个。」
「你怎麽知道我在意。」
「时代虽然开放了，但有些事，象徵的是一个承诺。」她说，「冷烟，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任何事。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总有些地方与世界格格不入。但我是个异类，又活得实在够久，所以你说，我便能理解。」
我贴近她，把脸靠进她胸口：「微光，我想睡了。你能一直抱着我不离开吗？」
「好。」她说，「但明天早上去医院之前，跟我去个地方好吗？」
「好。」
就这样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早上，她还在，一如约定。
洗漱完，我们一起出门，车开了一段路停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户政局？」我转向她，「你要登记。但我的户口本还在姑姑那里。」
「你相信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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