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但备注说你自称任柏川。也就是说,当时至少有一个人认为,你的身分已经改变了。」
她停了停。
「或者,你真的说过自己叫任柏川。」
陆知衡看着那张急诊纪录。
他忽然想起黑色手机里那句话。
真正死去的人,并不是他。
被移交的,是我的名字。
还有任柏川在录影中说的那句话。
我们交换的,不是手机。
是死亡。
如果十五年前,任柏川与他交换了名字,那麽现在的陆知衡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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