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白奕辰随口说的那句殉情，他想知道叶栗为什么没有殉情。
他对爱情这种东西一窍不通，但不知何时竟有了追问的渴望。
叶栗闻言变着调哈了一声，弯头对上他的脸：“你是在问他还是在问我啊？”
霍思临这才对上那张不着调的脸，“问你。”
叶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还能干什么，到处给人打工啊。”
“你很缺钱？”
叶栗耸了耸肩：“体验一下生活啦。”
满世界的去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当保镖，还能见一下那些人私下的禁忌之恋，什么黑帮养父和他的养女啊，什么再嫁小妈和她的儿子啊，什么亲兄妹乱伦啊，何乐而不为。
霍思临继续追问：“你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看他？”
“对啊。”
叶栗几乎没有迟疑地回复，只是指尖敲击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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