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回已经够肮脏下贱了。若她明知道自己会沉迷,还一次次上山任祂玩弄,那她岂不是更加坐实了赵有田那些话?
她将头埋在膝间。这些话,怎能诉诸於口?
夜色渐深,外头的虫鸣亦一点点淡下去。许月娘脑中反覆想着那句无法启齿的答案,眼皮渐沉。
不多时,她便这样倚在高台之下,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许月娘醒来时,茫然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景象有些奇怪。
她的视线由高而下,连青砖地面也隔着老大一段距离。
许月娘撑起身子,身上一张薄被随着动作滑落肩头。身下坚硬微凉,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她缓缓抬头。
青铜兽面正在她头顶上方,圆凸双目,粗阔鼻梁,两枚尖长獠牙自唇间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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