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怕。可不知为何,比那份惧怕更深的,竟是一阵说不出的委屈。
祂生气了。
这些日子以来,祂看她时,有时目光明明白白带着男人对女人的慾念;有时又只是安静地望她,吻去她的眼泪,替她拢好衣襟。
可方才祂眼里只余冷意。
许月娘垂下眼,两手攥住裙面。她忽然很想祂不要再生气。
她没有起身。
大人只说让她留在此处想,没有叫她起来,她也不敢擅自动。
起初还能端正跪着,只是青砖坚硬,跪得久了,膝头渐渐由酸转痛。
许月娘悄悄挪了挪身子,麻意立刻沿腿骨窜开,疼得她眉心轻蹙。她低头将布料往膝下拉了拉,垫厚一些,却仍旧难受。
忽然,殿门外传来两声轻叩,随即殿门被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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