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娘心口微微一跳。
帐外那道人影越走越近,隔着薄纱,只看得见一个高大的轮廓。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几乎要羞得垂下双眸。
纱帐忽然变了。
柔软的薄纱化成一扇陈旧木门,四周昏黄的烛光亦在顷刻间暗下。
许月娘愣住。
榻下不再是神庙冰冷平整的石砖,而是凹凸不平的泥地。墙角摆着那架她用了两年的织机。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砰!
木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浓重的酒气灌了进来。赵有田方脸浮肿,满脸胡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阴沉沉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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