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小土屋里的哭声持续了一整夜。
之后的日子,许月娘一如往常,清早喂鸡,白日织布,隔数日便抱着布匹往安平县去。
只是她时常走神。织机响着咔哒、咔哒的声音,她有时会忽然停下,手搭在木梭上,许久没有动。等回过神来,才发现线又穿错了。
那盒新买的胭脂被她收进木匣最底下。双腿上的勒痕已淡去,她却总看着那片皮肤发愣。
十二。
十三。
十四。
日子一天天近了。
十四那夜,许月娘几乎没有睡。
她躺在榻上,睁眼望着漆黑的屋顶,心乱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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