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娘愣住。
榻下不再是神庙冰冷平整的石砖,而是凹凸不平的泥地。墙角摆着那架她用了两年的织机。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砰!
木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浓重的酒气灌了进来。赵有田方脸浮肿,满脸胡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阴沉沉盯着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
「贱人。」
许月娘惊恐地往后缩,慌忙想并拢双腿。
动不了。
恐惧将她整个人吞没。她拼命挣扎,粗糙红绳深深陷进皮肉,头顶绳结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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