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不要一下子全进来……”
旗袍早被扔在画架脚边,胸罩和内裤也皱成一团。
孙小夏赤裸着坐在铺了亚麻布的矮榻上,雪白的身子被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钉在原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块。
画家没有立刻抽送,只是埋在最深处慢慢研磨,龟头抵着宫口转圈,把里面涌出来的淫水又挤回去。
他腾出一只手去够旁边的调色盘,指尖沾了厚厚一层朱红,顺着她锁骨往下滑,在乳沟里留下一道黏腻的红痕。
“别动。光线正好,你这副极品的身子值得被留下来。”
孙小夏脑海里金钱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密起来,一笔一笔的到账声盖过了她自己的喘息。
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湿了,却还是依着他的话把胸口挺起来。
画家抽出半根鸡巴,再重重撞回去,乳肉跟着不停的晃着,朱红被撞得糊开,混着汗水在奶头周围晕成一圈湿亮的粉色。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吮,牙齿轻轻碾,另一只手握着画笔,笔锋蘸了被她穴口带出来的淫水,在调色盘里和群青搅在一起。
“啊……你……你还在画……人家被插成这样……怎么可能坐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