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烛的手指如冰铁般扣在她的脉门上,妖气顺着手腕探入,轩辕锦绣原本挣扎的动作陡然一僵。

        随着那股清冷的妖气在体内游走,白玄烛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微微一沉,语气中少见地带了几分了然与凝重:「果然是那寄生之物在作祟。」

        轩辕锦绣心头猛地一震,原本到嘴边的咒骂硬生生吞了回去。白玄烛竟然知道这具身体有寄生之物!

        「它潜伏在你体内多年,一直在吸食你的先天精血。」白玄烛收回了手指,面色沉得彷佛能滴出水来,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面瘫模样,「照理来说你的身体不可能活过五岁。看你的脉像我劝你最好交代清楚,别说生育,连你活不活得到十七岁生辰都不得而知。」

        黄秀儿完全感受不到暖意了,她才接受自己是轩辕锦绣几天来着?现在来告诉她快死了?她穿越不是来当女主的吗?不是开挂而是快挂吗?她都想骂街了!不不不先冷静,她看着自己浸得有些发白的手指,咬了咬牙。

        「不对……」轩辕锦绣猛地从水里坐了起来,水花四溅。她下意识地寻找白玄烛的位置,怎知白玄烛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早就退的远远的。

        隔着大半个房间、精准避开所有水花的白玄烛,此时正站在窗边,连衣角都没湿半分。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那只刚刚帮轩辕锦绣诊脉的手指,语气毫无波澜:「男女有别,且防御危险是医者的本能。你刚才的动作,险些弄湿了我的衣裳。」

        轩辕锦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差点没气笑了。大哥,我都快死了,你还在担心你的衣服?!

        「巫皇,你退那麽远,是怕我把命不久矣的晦气传染给你吗?」轩辕锦绣扒着木桶边缘,索性破罐子破摔,扬起下巴威胁道:「你刚才不是让我交代清楚吗?过来啊!退那麽远听得清吗?」

        白玄烛往浴盆边走了过去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轩辕锦绣示意他在走近一点然後在他耳边说:「WTF!我在洗澡你把个脉就语不惊人誓不休,滚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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