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低下头,用牙齿去咬她保暖内衣的领口,像只急切的幼兽。她的衣服被推得更高,整个胸脯露出来。浅蓝色胸衣的肩带滑落在肩头,两团奶子半遮半露,乳肉从杯口溢出来一点,白得发青。

        他把胸衣往上一推,那两团奶子就整个跳出来。水滴状的,挺而软,乳肉是浑圆的,顶端翘着两粒粉红色的奶尖,像被冻得缩起来了。他眼眶发热,低头就含住一边乳尖。

        那一小粒莓果在他舌面上弹了一下。他吸得深,像要从她乳尖里吸出乳汁来,又用牙齿去轻轻地磨,磨得她整片胸都在抖。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像被上下两处一起点燃了,夹着他手指的小逼越绞越紧,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打湿了他整只手掌。

        他又去吃另一边奶子,手抓着她空下来的那只,揉得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她的奶子实在是好,又挺又滑,捏在手里像握着一团会化的奶油。他反反复复地揉,又用拇指拨那粒奶头,再低头去嘬。

        她的身上很快被他嘬出深深浅浅的红印,像落在雪地里的花瓣。她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在推还是按。她的小逼含着他的手指,已经湿得能听见水声。

        周渡抽出来,把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指间拉着银丝。她别开脸不看他,他偏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她不肯,他就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在她腿心慢慢磨。

        沈若韫难耐地仰起脖子,最后还是张开嘴,把他手指上自己的水舔干净了。他看着她的舌头卷过他的指节,下面涨得发疼。他把她放倒在那堆干叶子上。叶子很厚很软,铺着雪。她的外套被铺在地上,他重新把她抱上去。

        她躺在那儿,光着两条腿,工装裤已经被他扯到一边。他的黑色冲锋衣盖在她背上,冲锋衣太大,只盖住了她半个身体。她像从雪里被剥出来的,赤裸,白,嫩,浑身发红。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自己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拽下来。

        那根肉棒弹出来,打到她小腹上。她躺着,一眼就看见了。粉白色的,很长,茎身笔直,龟头更大一些,颜色偏紫,马眼上渗着透明的液体,像会跳动。

        周渡握着那根东西,在她的花缝外面蹭。龟头滚烫,沾着她的水,把她的两片嫩唇磨得翻开。她怕得厉害,腿想合上,被他用膝盖顶住。他俯下身来,贴近她的脸,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说:“我进一点。你痛就咬我。”

        她刚要说话,他的舌头已经伸进她嘴里,下面同时一顶。龟头进去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他停了。她的花径紧得惊人,龟头被卡在那里,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她的指甲陷进他背后,隔着卫衣都抠出了几道痕。

        周渡亲着她的脸,等那阵绞紧过去。她喘得厉害,脸上全是眼泪和汗。他慢慢往里推,一点一点,把她全部撑开。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张得很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眼泪从眼角滑下去,落进干叶子里。

        他抱着她,让她适应。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像被泡进了一口温泉里。他不敢动,低头去吃她的奶子。她被他上下一起弄,慢慢地里面渗出了更多水,身体软下来。周渡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又深又满,退到只剩下龟头,再整根捣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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