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桌围往腰上围,围得那道水痕被红布压住,压住时我自己都听见了一声水响。
「罔市,出去。」
大姐把领带丢进箱里,丢得领带压在红被上,压出一道黑痕,痕像灶上烧干的一锅糖。
「她出去我出去。」
姐夫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手掌按在我小腹上,按着不让我缩。
「你里面没擦。」
我抓箱沿不放,抓得箱沿的木痕在我掌心硌出一道白。
「冷气化的。」
他把我手里的桌围拿过去,拿过去时他的指尖在我掌心抹了一下,抹得我的掌纹全湿。
「冷气化的水会认得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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