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池边，看着老板的鸡巴在两人之间换来换去，红得像烧红的铁。
松永桑把我的鸡巴拢在手里，掌心粗糙，纹路里全是洗不掉的皂垢。
他握得很紧，拇指擦过冠状沟，擦得我腰里发麻。
「年轻人太嫩。」松永桑说，「要泡透。」
他把我拉进池里，热水没过我的胸口，我的鸡巴在水里浮起来，被水推着晃。
老板从阿志身下爬出来，下巴滴着水，眼睛红，像被蒸汽熏透。
他把我按进池里，让我仰躺，水在我耳朵里响。
他跨上来坐进我怀里，鸡巴抵着我的小腹，烫得我皮肤起粒。
阿志从后头抬起我的腿，把我的腿架在木沿上，我的腰悬在水里。
老板握住自己的鸡巴，往我嘴里送，送得又深又稳，像把毛巾塞进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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