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穴在凉的水汽和烫的墙之间,穴口在抖,抖的频率跟池子回水的声音错开,错开之后我自己的身体里听起来像捷运隧道里那种很细的粉末落在铁轨上的声音。

        「你后穴在跳。」他说。

        「跳是热的。」我把脸贴在墙上,墙上的水珠贴着我的颧骨,「瓷砖烫。」

        「烫你要张开。」他把一根手指按在我的穴口上,按下去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压得更紧,「你手腕在抖。」

        蔡宗玮在池子里,池子的水到他胸口,水把他的衬衫泡成透明的,透明的布料贴在他胸口上,贴出两个很小的凸。

        他把平板举在头顶上面,举的方式是把手臂伸直,伸直的时候他的腋下在水面上露出来,腋下的毛在水汽里湿成一撮。

        「量体脂要站直。」他说。

        「他站不直。」苏建志站在池边,手里那本本子被他压在腋下,「你帮他量。」

        「我帮他量要脱光。」

        「脱光我盖章。」苏建志把原子笔从夹克口袋里拿出来,笔在他手指上转了半圈才握住,「盖章要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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