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起信纸,贴着左胸收好。
视线凝在前方那个明明很高,却又小小的人身上。
连日连夜被遏制的妄想、幻想,终于得到了滋生繁殖的机会。
两年零六个月七天。
九百一十八个日夜。
见不到她的每时每刻。
攥着十字架,行尸走肉地祷告的每时每刻。
近乎自虐地滑雪和徒步。
粉饰太平的照片和摆拍。
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的,那些为了她而染的头发,为了她买的雪镜,为了她打的耳钉、唇钉、鼻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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