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面的污浊灌得满溢。
多余的液体流到了谢净瓷腿间。
钟宥抽出湿巾,擦拭干净女孩红肿的穴口,顺带抹去了她大腿内侧残留的湿痕。
她瑟缩着躲他,气息仍然不能平复。
钟宥径直将她捞回怀里,侧过身抱她。
两年半的思念,日积月累,将他泡成了一团发软发胀、模糊不清的血肉。
只有听到谢净瓷的心跳、闻到谢净瓷的味道,他才能勉强压下胸中所有的阴暗与潮湿。
目睹谢净瓷跟赵思远聊天、和池州棠亲近。
钟宥恨得心脏酸痛,口腔里苦得像从胃里倒灌出胆汁,浸透了他的舌尖,蔓延到舌根。
谢净瓷进来的第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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