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沙发那股味儿,"她说,"馆长问我。我说拖把洒了。"
"拖把真洒了。"
"拖把洒得那么准,就洒那一块。"
"拖把不认识那一块。"
她笑了一声,很短,收住了。她从兜里摸出烟,抖出一根,没点,夹在耳朵上。
"花圈店那个寡妇,"她说,"上回在门口骂我,骂了半条街,末了还笑。她骂人带笑,我听着瘆得慌。"
"她骂的是花圈钱。"
"她骂的是我。花圈钱是幌子。"
"那她骂得也对。"
"岑九,你今晚嘴这么硬,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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