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城西医院。
他说城西医院门口那排路灯坏了一半。
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我在那儿冲过医院的车,夜里去,灯全灭。
到了医院门口,一个男人站在台阶下面,四十上下,穿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
他拉开后门坐进去,报的地址在城北一个洗浴中心。
我说三公里,起步价。
他说三公里十五块他给二十。
我说行。
光头从副驾回头,说你坐后座别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