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手翻过去，手心朝下，让我握他的鸡巴，握住了上下动。他让我握紧，我握紧，他摇头，说松了。我重新握，指头掐住，他让我两只手一起，一只手撸上去，一只手在根上兜着。他喘了两口，说太浅，让我把手指弯到底，掌心贴住冠头那条缝。我照做，他腰往前送了一寸，说这就对了。
他让我把手指松开，让我把拳头握起来，拇指压在食指外面。他把鸡巴往我拳心里送，往里推了半寸就停住，说太粗，进不去，让我放松，让我手指头别绷。我说这是拳头。他说我知道这是拳头，压力测试测的就是这个。他把冠头顶在我拳眼上，往里按，按得我手背发白，往里推了一寸，抽出来，抹了一层他前面流出来的水，再往里推，推进去两寸。
我另一只手撑在小窗沿上，指头抠着窗框。他把我的手腕握住，不让我往外抽，往里一送，整根顶进我拳心里，拳头被撑开，指缝绷平。他低头看，说这一条他回去写，写员工配合度良好。他握着我的手腕不动，让我自己动，让我用拳头上下套，套快了指头酸，冠头从我拳缝里挤出来一下又缩回去。
他让我念登记簿，念三十一层明天的退房时间。我低头念，念一条他往里顶一下，念到第五条我声音抖了，他把我的手腕掐紧，说别停，念完。我把最后三条念完，他把我另一只手也按上去，让我两只手一起握，两只拳头套一根鸡巴，套得他喘声从鼻子里出来。
他把小窗下的台灯拧亮一点，光打在柜台上，照见登记簿摊开的那一页。他让我把鸡巴从拳心里抽出来，让我把手指伸直给他看，看我指缝有没有红。我说没有。他握住我的手往他鸡巴上按，让我掌心贴住冠头，让我用掌心那条缝压住冠头往下撸，撸到根停半秒，再撸回来。他速度放快，另一只手把登记簿往旁边一推，推歪了半寸。
他喘着说要到了一题。我问什么题。他说最后一题，员工在岗位上处理客人排泄物的反应速度。我不明白，他把鸡巴往我拳心里一顶，整根没进，拳头被撑到极限，指背的皮绷得发亮。他不动了，掐着我手腕，鸡巴在我拳心里跳，一股一股往外射，射在我拳心里，从我指缝里挤出来，烫的，一股接一股，灌了我一手。他射了七八股，最后两股打在我手背上，顺着指头往下淌，滴在登记簿摊开的那一页上。
他抽出去，软了半截，从桌上抽纸巾擦自己的东西，擦完让我去洗手。我到里间水池洗手，水冲过去，精在指缝里化开，指头一根一根搓，搓完抬头看镜子里自己的脸，耳朵红。他站在里间门口，说这一条他写配合度良好，着装那一条他写整改，免证件那一条他写整改，四十秒那一条他写建议。我说谢谢。他说别谢，整改单下来你们要签字，签字的是老周，不是你。
他把台灯拧灭，把外套穿上，让我把门开，他自己把闩拉开，走出去，公文包夹在腋下，回电梯。我把内侧的门闩上，把登记簿那一页湿的地方用纸巾吸干，吸完摊着晾，怕压糊了字。十二点四十那一页干了，我把交班本压在上面，重新夹好。
第三天他十点退房，卡塞进柜台，签字，押金退到他卡上。他站在柜台前问我一句，你们夜里一个人站几年了。我说一年半。他说再站两年就熬出来了。我说熬出来干什么。他说熬出来就不怕事了。他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走了，走到旋转门回头看了一眼年树，出去了。
下午整改单下来，三条，着装一条，免证件一条，夜间响应一条。老周在办公室签字，签完把单子递给我看，说免证件这一条以后按规矩办，剧组那边他去说。我说好。他把笔放下，问我那天夜里在他那儿待了多久。我说一个来钟头。他抬头看我，看我两只手，问手酸不酸。我说还好。他说食堂熬了姜汤，我自己去打一碗。
初十二晚上阿鸢在员工通道碰见我，她手里拿着一张请帖，红纸，烫金边。她把请帖塞给我，说她初十八办事，酒店帮她订了宴会厅，两桌。我说恭喜。她说缺一个人，伴娘临时有事跑了，让我去顶一个，穿她准备的衣服，跟着她敬酒就行。我说我不会。她说我跟着她走就行，别人问就说是她朋友。我说行。她把请帖往我包里一按，说别穿裙子，穿她给的那条裤子。她走了两步，回头说，那天晚上别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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