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刮它干什么。"阿躺说。
"我接着夹,脚弓夹着精接着夹,夹到它硬为止。"
"你抵半年抵得狠。"
"我抵得狠,我修了三十年自行车,我今天修的是硬的。"
吐槽:老齐把修车的手艺用到了极致,他修的东西当天又软了,他接着修。
夜里一点,全楼的人散了,散的时候每人腿间还挂着别人的精,手里一张房东新写的租册副本,写一屋一桩,一天一抵,抵完签字。孙婶的记账本记满九页,念完她自己抵了三个月,抵的方式是明天来看一整天谁挨谁。
我躺回床上,屁眼还跟着道具一跳一跳,塌了一半的床响了一声。椅面上棉垫湿了一大片,湿的全是精,房东把棉垫揭下来,抱在怀里。
"我洗,我明天晾干了还垫。"
"我抱回去,我闻一闻,我闻一天。"
"你五十三。"
"我五十三,已成年,我闻我儿子的味道,我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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